三天的婚姻 独守三年空房
走出噩梦婚姻 遇见痴情男人
我们是因为吵架才认识的,所以我对吴宽的印象极坏。可是在一天晚上,他却把我强暴了。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中,我痛哭失声,嚷嚷着要去告他。吴宽跪在地上乞求我,说“我是因为爱你才这样做的,因为你总不理我,我才出此下策的。”痛哭之后,我沉默了。作为一个从山里来的女孩子,我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重要,也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年幼无知,我竟然放弃了去告发吴宽,而是选择了和他同居在一起。 我们在一起同居了。的确,吴宽一直待我不错,可他却有一个让人恐惧的习惯,那就是打人。因为一些小事,他经常打骂我,开始我还以为是双方的误会,后来才发现可能是他有暴力倾向。2001年,我怀孕了,我们只好去办了结婚证。我以为结了婚有了孩子,他就不再动不动就打我,可事实并非如此。 孩子8个月的时候,我和吴宽商量说“让你母亲帮忙照顾一下孩子吧。”这本来带着商量的语气,没想到他却一下子冒火了,把我从沙发上拖下来就打。我当时被打得完全没有了知觉,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,只在心里默默地念“如果我死了,我就解脱了;如果没死,那就离婚吧……”我没有死。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被他打。 孩子满了周岁,我正式提出离婚,可吴宽不同意。我是带着求生的决心跟他谈判,放弃了一切财产,放弃了孩子的抚养权,终于走出了这段噩梦。 离婚后,我于2003年去了广州,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。一天,和我合租的女友带了几个朋友回来玩,我下厨为大家做饭做菜,大家都说饭菜不错。其中一个男子说“你做的菜真好吃,下次我还来吃。”过了几天,我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,他说“那天在你住的地方玩,觉得你人不错,我们能经常联系吗?”我才知道,他叫陈武,就是那个说还要吃我做的菜的男子,东南亚地区的华人,在中国经商。在那天见面后,他通过很多渠道才找到我的手机号。 陈武38岁,离了两次婚。他开始追求我,每天风雨无阻地过来接送我上下班,有时候我有事耽误,他也会打电话询问,然后在楼下耐心地等候,陪着我回住处。而他在外有什么活动,也会把我带上,对我关心到了极点。甚至还天天在家写我的名字,还把名字后面写上“秀外慧中”几个字……面对他的殷勤,我心里是感动的,可却什么都不敢表示。刚刚从一段噩梦般的婚姻中走出来,我对爱情对婚姻,都充满犹疑和谨慎。 我们就那样若即若离地交往着,我想“也许他并不是要追求我,只是大家在一起开心一下吧。”直到有一天,陈武突然对我说“英子,嫁给我吧,跟我去东南亚。”我突然清醒过来“原来他想娶我。可我对他的家乡一无所知,这太不现实了吧。更何况,陈武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吗?万一他另有企图呢?”在这样的担忧中,我坚决地拒绝了他。 柔情无法拒绝 匆忙中再嫁 可陈武并不死心,好几次跟我提起,还两次回老家办理相关手续,只等我一答应就让那边法院传真证明材料和我登记结婚,完全一副非我不娶的架式。每次他都匆匆地回国,说好半个月回来,结果7天就跑回来了,说“我实在太想你了,没办法在那边待下去。”其情其景无不让我动容,心里不时涌起一丝柔情,好几次都想接纳他,可自己却做不到。为了逃避这种“现实”,无奈之下,我于2004年2月回了四川,并立即换了手机号。 可没过几天,弟弟却突然告诉我“有个叫陈武的男人给我打了电话,说是在找你。”我吓了一跳,想了半天才弄清事情的原委。原来,在广州的时候,我弟弟结婚,陈武要求陪我一起回四川向弟弟贺喜,可我母亲听说陈武的事情后,坚决反对我把他带回来。陈武只好陪我到银行给弟弟汇钱,他那时候就记下了我弟弟的电话,似乎早就预知我要“逃跑”一样。我不理他,他就每天给我弟弟打两个电话,开始还说些想我之类的情话,后来干脆就一句话“如果你姐姐有消息就告诉她,一个姓陈的人在找她,找得很急。”在我的朋友中,只要陈武知道电话号码的,无一例外地接到这个简短而频繁的电话。我几乎被他“逼”到崩溃,也被他的锲而不舍而感动,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。 |